那副将觉得张氏很不讲武德,连招呼都不打就划拉,满嘴开始喷粪。
徐达哪里肯依,直接脱了袜子往他嘴里一塞,临了还要说一句,最近正好发脚癣,你有口福了。
这场面,在场的人也不知道先恶心被张氏捅出的伤口,还是先恶心那袜子。
那副将这会儿也说不了话,只呜呜呜的想挣扎。
可张氏是谁啊?以前虽说只是个护士长,只扎针,不动刀,可静脉动脉,器官要害在哪儿,她是门儿清。
她这会儿也是怒火中烧。造反到底干什么?!还能不能让人活了?
他们这儿都快旱死了,好不容易老宅囤了点儿粮食吧,这会儿说是叛军都到城门前了,那三山村里头还好的了好不了啊!
女儿公婆花了那么多精力弄的那山头,眼看着就要毁于一旦,她恨恨的想,戳不死你们这些狗东西!!
也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张氏已经下去了二十刀。
道玄这才让徐达把自己的袜子给抠出来,那副将已经只求一死,委顿气虚的说道:“南门,从南门入。一千人在寅时初刻到,计划卯正之前接管沛丰县,此时应该已经在城门外。
另有后续四千人在午时之前能到,正式控制全城,加强防御工事。三日后两万大军过境沛丰县。”
那副将说完,头一歪就昏了过去。道玄一拳打在他的伤口上,那人又悠悠转醒,道玄问:“我来问问你,那为何县衙里的人,你们一个都没杀,只是捆了起来?”
“一来怕动静大,二来准备接手县城之时,杀鸡儆猴。把他们都杀了,吊在城门上,城中百姓,便不敢反抗。我该说的都说完了,求求你们,让我死个痛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