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止了哭诉,正言道:“那现在扬州城里65文一斗的粮食,是义仓的粮吗?司徒大人,这粮难道不是从焦县的常平仓调拨过来的吗?!”
“本府办事,还需来跟你报备?!”司徒知府觉得这货简直不识好歹,自己都已经拨了一部分义仓的粮过去了,现在居然还敢伸手到他们扬州的粮食上来了?
“知府大人办事不公,我等天子门生,自然敢说!!”
卢县令也不管了,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还不如死出点儿名堂来呢!!
“你!!好大的胆!!”司徒知府简直要气疯了,哪来的瘸子,居然敢跟他叫板!!
“司徒大人!我沛丰县抗敌,光县里的壮丁就死了成百上千,如今他们家里的老幼妇孺,却天天靠着我夫人一天一顿的番薯粥度日,你叫我拿什么脸去面对这些英雄的家人?!今日,我要是要不到焦县常平仓的调拨粮,我就,我就……”
“你就什么?!你少跟我学泼妇那般要死要活!!”司徒知府简直要被这货给气疯了。
“对!!我今日就吊死在你府衙门口!!”
啊,反正要不回粮被老婆打死,要的回粮就被知府恨死,他宁愿选择吊死在知府衙门门口。
“你敢!!”司徒知府简直要头顶生烟。
“你看我敢不敢!!文竹!!”卢县令喊了声文竹,却不见人,又喊了两声,文竹才匆匆跑了回来,说道:“老爷,绳子已经准备好了。”
卢县令自己都愣了,他本来……只是说说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