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令刚才得意的夸奖了自己一回的春丫万万没想到的是,她刚在那院子的围墙上站稳,就见眼前掠过一个黑影,那黑影直接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她都来不及喊大侠饶命,就被带下了围墙,甩在了地上。

此时从正屋里出来个人,春丫抬头一看,是个尖脸的男人,肤白无须,就算只有月色的映衬,也能看得出保养的极好。

就听那人问:“谁啊,那么不长眼,神兵营都敢闯?!”

“神兵营?!”

春丫从地上爬了起来,这个真是,巧了。

“没听过吧?!没听过就对了!!军事重地,是你这种……小孩儿随便来的吗?!

还是夜闯!!来人!给我押去府衙!!不对,叫他们府衙的人来把人带走,回去好好审审,别是什么细作!”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冯喜。他见来人还是个小孩儿模样,其实倒也并没有把人想成是什么细作之类,料想只是孩子贪玩。

只是这些日子,从京城被扔到了扬州,又在沛丰县受了刺激,到了扬州府,手里的事儿又办的不怎么顺,便拿了这夜闯神兵营的小孩儿撒气。

护卫领命,还没等春丫说话,就带了两人出去了。

春丫见那说话的人要走,伸手喊道:“误会啊!!我爹,我爹是这神兵营的头儿!”

“放屁!我爹还是天皇老子呢!一会儿让府衙的人带去审过了,你就老实了!!”冯喜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人都走了,春丫只能作罢,只求一会儿被带去府衙,能把事儿给解释清楚。

出师不利啊,圈地未成功,反遭奸人陷害啊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