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刚刚这娃说徐达是她爹,我去,徐达还真是她爹!!
“公公,认识我师父吗?!”春丫还以为冯喜认识道玄,觉得这事儿妥了啊,这不是把这大太监给唬住了吗?
冯喜呜呜啊啊的呢喃了过去,管她啥师傅不师傅的,只说:“也不知道你爹怎么教你的,姑娘家家的,学什么不好,学爬墙!”
“实不相瞒,我家一般都是咱们自学,不然就是我教我爹,或者我娘教我爹。要是我爹有啥做的不好的地方,您尽管到时候跟我娘说。
对了,我娘您知道吧?就是您给带了圣旨来,说皇上给赏的张大夫,是咱们沛丰县唯一的一个女大夫。
欸,对了,我听人家考过功名的人说,接圣旨都得跪拜叩谢皇恩呢,我娘他们咋没谢啊?公公,您能跟我讲讲为啥吗?“
要让春丫放开了聊,那可真是能从他们家山上的母兔子又下崽了一直聊到北境防守到底要多少人手上去。
冯喜咬着唇,深深的吸了两口气,才道:“你听哪个考过功名的人说的?!”
虽然春丫心中道:我呀,我考过大学。
嘴上却答:“卢县令啊。”
很好,卢远正,很好,咱家记住你了。
冯喜装出一抹微笑,跟春丫说:“因为是密旨。”
“哦……”春丫点点头,“可为啥呀,皇上奖赏抗敌有功之人,不是好事儿吗?!可不就得让大伙儿都知道,皇恩浩荡吗?”
咬碎后槽牙的冯喜只能说。”不可胡乱揣摩圣意。“
看着冯喜这样,春丫就觉得这事儿有些古怪。
本来她也没多想,纯粹瞎聊,可细想想,自己说的,好似也有几分道理。
这事儿,得回去再借了卢县令圣旨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