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其实还是挺舍不得离开沛丰县的,自己的事业在沛丰县刚起步,但是金大夫说,要是张氏愿意,可以把她举荐去扬州仁济堂做女大夫。
虽说换了个地方要重新开始,但是好歹也是换了个大地方,张氏自然愿意。不过她也跟金大夫说了,一切都等徐达考完童生试再说。
所以她就觉得,如果徐达要在扬州落脚,那最好多呆些日子,不然自己跟着他转都来不及。
母女俩说着话,走到了隔壁的布庄,春丫拉了张氏说进去看看,顺便打个招呼,张氏想想,也有道理,便跟在春丫的后头,进了布庄。
那开布庄的人家应该姓沈,因为布庄上头的匾额上便写了沈记布庄。
“你好,有人在吗?”春丫见铺子里周围一圈都梳着一排排的布,但却不见人影,便扯着嗓子往后头喊了一声。
“欸,来了。”有一女子细柔的声音传出。
站在店中的春丫母女,就见一穿着对襟天青色薄袄的纤瘦女子走了出来。春丫被这女子的两坨又大又红的腮红给吓了一跳。
“两位客人,想要点儿什么料子?咱们铺子里的细棉布料都是咱们自己织坊做出来的,无论色泽和纹饰,都挺特别的。两位要不要看看?”
那纤瘦女子说完,把张氏母女引到了一排布料前头。
张氏笑说:“咱们不是来买料子的。我们是新搬来你们隔壁的邻居,我相公姓徐。不过说起来,若你这儿有好的褥子被面,咱们倒是正好要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