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身残志坚?!”冯喜白了徐达一眼,徐达冲他咧嘴一笑。

虽说,这徐达做事儿看着不怎么靠谱,可这心思倒是纯良,冯喜刚想着要不算了,就跟这货好好合作一把吧,却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不对啊,这纺机怎么算,都算不上是兵器,这妥妥是工部的差事,咱这越俎代庖,不好吧?”

“冯公公您这就不知道了,纺机造的好了,棉线就多了,棉线多了,咱纺布就能纺多,布多了,咱前线的北方的那些将士,是不是能多穿点儿多用点儿?

对了,烦劳您还得给我去弄个织布机来,那玩意儿我再给想想办法再给改进改进。

您看这四舍五入,是不是这纺纱机和织布机,都是咱国之重器?行军打仗之必备?!”

荒谬大师徐达,鬼扯起来,连鬼都信了。

冯喜虽知徐达是瞎说,可想着,不管那枪攒不攒的起来,这纺机估计能行,要皇上问起来,那这神兵营好歹也算有了个开门生意吧。

再说,徐达前头那番话,虽说有鬼扯的嫌疑,但是的确让他听了进去。虽然他只是个公公,可公公那也是男人变的。

他虽不能算是处庙堂之高,可也听过太多国家社稷之困,从政那是肯定从不了的,他也没这个志向,可既然这里有位处江湖之远的,还在忧国忧民,他帮一把,倒也不是不行。

于是冯公公点头道:“知道了,一会儿我去问司徒知府要一台。”

帮忙,是真想帮忙了。

不过能薅司徒知府的,他也绝对不会拿自家衙门的经费出来。

徐达这头,也算是跟冯公公达成了初步的和解,起码两人不再顶着来了。在徐达看来,这就是良好协作的开始啊。

既然两人都谈好了,那张氏的茶便也煮好了。

张氏捧着茶具进了屋子,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说道:“我就预祝两位,合作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