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餐饭是吃的宾主尽欢,一直吃到了月上中天,一伙儿人才散了去。
最后一个走的,是冯公公,徐达送他出门,冯公公站在门槛上,定定的看了徐达两眼,才说:“徐达,看不出来,你这人,倒是还挺会来事儿。”
“嗨,咱们乡下人就有乡下人活着的办法。虽然公公您是皇上身边的人,可到咱们这儿了,也不能吃喝拉撒事事都找皇上不是?
这帮府衙的管事儿,您强压没用,阳奉阴违他们玩的也溜着呢。
今日好歹是算认识了一把,以后多多接触,对咱们也没啥坏处。“
徐达就觉得,有些人吧,活的太过仙气,就比如冯公公,初来乍到,还以为自己拿着皇命,人家还都怕他呢。
殊不知,自己本来就是个太监,人家啥事儿没办呢,一听监官来了个太监,就对他有三分瞧不起了。
再说他还常常喜欢以权压人,那人家肯定嘴上说的好听,背地里且管你呢?
你有种去跟皇上说啊,跟皇上说了,也是知府大人的锅,他们这些小喽喽,皇上知道他们谁是谁?
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不就是这个道理?
冯喜苦笑一声,自己到底是在皇上身边呆久了,忘了一些事儿了,这些天也算是被上了一课,对徐达默默点了点头,说声告辞,便带着娄一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