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夫,你到了扬州,以后可还行医啊?听说你擅长妇科儿科,就这么放弃了倒是可惜了。”
司徒夫人这么问也是有缘由的,扬州城虽大,可是规矩却比乡下要大的多。
一般的病症倒有不少名医,可比较私隐的病症,喊了男大夫来,她们这些太太小姐们,也开不了口啊。
城中勉强能算的上女医的,大多是那些经验丰富的产婆。医药世家出来的女孩子,行医的也有,可一般来说只要结了婚嫁了人,婆家应允她们再出来行医的就很少了。要是真要找正经女医,那可得去京城请。
照司徒知府这个官位,本是请不到太医院的人的,不过好在王家在京城还有几分薄面,再加上司徒知府这不大不小的官职,要请还是能请到的。
不过去京城请来的,多是太医院的女医官,大女医定是不能出京的,那都是给娘娘公主们留用的,小女医来了,其实也就那样。
所以她也不会轻易去请人家来,因为妇科病,小病产婆也能看,大病小医女来了也看不了。
她倒是希望张氏能继续行医,这样扬州城里头,好歹也算是有了个正经女医。
张氏笑道:“我们仁济堂的金大夫倒是说了可以荐我来这扬州仁济堂,不过这还得看我家那位,这次科举能不能过了童生试。”
“呵呵,听闻您家那位,读书不是很上心?”
徐达这人念书得靠关慕青在屁股后头盯着,这事儿已经传遍了府衙,连后宅的司徒夫人都知道了。
春丫吐槽道:“艾玛,那可真是费劲死了。听我爹背书,别人听的都能背了,他老人家还在呃……这个……呃……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