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我爹手贱玩弹簧了是吧?”春丫一听关慕青这么说,就能马上还原出这细节来。
“嗯,是。”王寻点头。徐达不服气了……”什么叫玩啊,我不得试试这东西好坏?不得看看能不能用?“
“那你对着我是怎么个意思?!”冯公公依旧心有余悸。
徐达嘀咕道:“谁叫你老在外头鬼鬼祟祟,我这不也是不小心嘛?再说,我虽弹到你那儿,可你不是公公吗?”
“徐达,你给我闭嘴,你再不闭嘴我撕了你嘴你信不信?!”冯喜气急,声音都变尖了。
也不看看自家女儿还在,可谁说公公就没有那啥了?!他只是没有小球球好不好!!尿尿不是还得尿呢吗?!
“徐达,你且闭嘴吧。春丫,把点心拿出来,来来来,大伙儿喝口茶,吃点儿点心,歇息歇息。这还是司徒夫人给的,味道还挺不错。”
张氏端着茶壶茶杯出现在门口,可这也没地儿放啊,春丫便说去冯公公弄的那书房,于是呼啦啦一群人跟着母女俩,全去了书房,他们也实在听累了冯公公和徐达五分钟吵一架,是该歇歇了。
“爹,你跟我说说,之前你说全赖我,是怎么个意思?”
这书房里也没别人,方木匠和铁匠师傅他们不愿意来,张氏也怕他们不自在,便留了点点心让他们自便。
这会儿书房里就徐达冯公公王寻关慕青几人,春丫也应酬了半天,这会儿见都是熟人,就仰在罗汉椅里,吃着茶点,喝着张氏用带来的金银花和菊花泡的降火茶。
“可不都赖你?你怎么就不能想想这飞梭到底是怎么个做法?全凭咱们几个,怎么搞的出来?”徐达说的很是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