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合适啊,咱们这铺子又不在东关街,周围多是街坊邻里,普通人家,现在谁在外面吃啊?”

张氏叹了口气,这只花钱不赚钱的日子,她也觉得挺没安全感的。

“娘,我有点儿事儿比较好奇。我记得以前你跟我说过,跟我爹在八十年代的时候养过一阵子兔子,专门用来剪兔毛的对不对?这兔毛剪了卖给收购站,那收购站买了拿去干嘛?”傻女发问。

“这不废话吗,用来做兔毛线啊。”张氏回答。

“娘,你是不是会织毛衣?”春丫突然问道。

张氏点头道:“会啊,你别看我不会做衣服,但是织毛衣会的花样可不少,咱们那个年代,是个女的都会织毛衣,咱们那个时候小姐妹坐一块儿,不是讨论毛衣花色,就是讨论钩针花色,勾出来的兔毛线的披风,坎肩,都好看着呢。”

“娘,我在想哦,我爹不是弄出来了新的纺纱机吗?咱要不纺了兔毛线,免费教人家怎么织,然后卖毛线,您看能不能成?对了,还能纺羊毛线。”

这兔毛羊毛都是可以长一茬,收一茬的,成本不高,万一生意做不成,毛线留给张氏和老宅的婶子们也可以用,试错成本不较低,张氏觉得这想法,倒也行。

“主意倒是还行,就是纺纱咱们也不会啊,细了粗了的我们哪里搞的清楚?再说你爹这纺纱机,咱们能拿出来用吗?这不是得汇报给皇帝吗?”张氏说道。

“纺纱……倒是可以问问玉娘,就是不知道她的底细,得再查查。这纺纱机嘛,发明了不就是为了普及推广的吗?皇帝悄悄藏着,意义何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