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心里头暗骂这死丫头,又把自己给卖了,可话都说到这儿了,她只能硬着头皮,先把想抢了谭家的饼,妇女也能顶半边天的这些话都给一股脑说了。
这一句句的话,听的司徒夫人直犯晕,阿弥陀佛,她都听到了啥啊?!
先是得抢了谭家的生意,皇上还入伙他们,还得给后宅妇人都给安排上活计,娘欸,她这都活了四十好几了,大半辈子听的荒唐话都没今日的多啊。
且不论张氏是怎么忽悠司徒夫人的,春丫反正把这锅甩给了她娘,自己找司徒若梅去了。
可走进司徒若梅的闺房,才没说两句话,春丫这才意识到,自个儿笑话没攒够啊,这可咋聊天呢?
突然,她想起了早上张氏问她,觉得王寻跟司徒若梅合不合适的事儿来了。
“姐姐,要不,我跟你讲讲咱们扬州军剿灭叛军的事儿吧?!”春丫故作天真的看向司徒若梅。
司徒若梅答。”好啊,听说打的很是惨烈?“
“可不是?你知道最惨烈是什么吗?”司徒若梅摇头。”不知道。“
“就是咱们扬州军那时候派出去拦截叛军的敢死队。那队长我还认识呢,叫王寻,年二十,未婚,长的……特别的精神。
你不知道当时他们被派出去做敢死队的时候,正是这场大战千钧一发之际,王寻身披战甲,手提六尺大刀,带着一个百人的队伍,英勇赴死。”
春丫说的特别的声情并茂,惹的司徒若梅用帕子捂着嘴惊呼:“好可惜,这么年轻就死了!!”
王寻:……
“哦,倒是没死,但是我跟我师傅还有我家狗子找到他的时候,他身上被砍了三四十刀,已经是奄奄一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