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冯喜对徐达这些日子的观察,这放水放的不是洪水,估计这人也有点儿悬。

思虑再三,冯喜暗暗做了个决定。

临走前,张氏还不忘去司徒府跟司徒夫人道了声别,至于春丫挖的那天坑,司徒夫人还未下定决心,因为这事儿牵扯比较大,她还没想好怎么跟老爷开口,她让张氏再给她点时间想想。

其实想不想的,皇上那头若同意了,他们司徒家不干也得干,可她一连好几天都找不到机会跟老爷开口。

这些日子,不是老爷回来晚了,就是歇到姨娘那里去了,又加上她一直没打定主意怎么说,所以事情就拖了下来。

今日张氏来道别,司徒夫人下定决心,这事儿无论如何得跟老爷先通上气。

下定决心的司徒夫人让卞妈妈守在了二门外,等老爷归家了,让老爷来一趟正院,她有话要说。

还好今日司徒知府下衙早,得知夫人找他有事要说,便跟卞妈妈说自己知道了,一会儿陪老夫人吃了晚饭就回正院。

老夫人这几天不知道在闹什么,说自己身体不适,让各院自己在院里吃,不用到她那里吃晚食,所以司徒知府这日是特地早早下衙,去看他的老母亲的。

司徒夫人一直等到天黑,司徒知府这才冷着一张脸回来了。

“老爷回来了,卞妈妈,去给老爷泡杯明前龙井来……”司徒夫人微笑看着司徒知府,继续说,“这龙井是前两天烨儿才差人送来的,我喝着很是不错,老爷也尝尝吧。”

司徒知府摆手道:“不必了,我衙里还有事儿马上就要走的。我问问你,是不是最近那神兵营的什么徐达的夫人,时常会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