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夫人摆摆手道:“我没事,你去让小厮问问,张大夫明日什么时候走。我去送送她。”

所以第二日,当徐达他们出城的时候,司徒夫人特地坐了马车,跟婆母说去大明寺上香,带着小女儿赶去送别了张氏。

因昨日有小厮通报过,所以张氏母女并不意外司徒夫人会来送行,不过令张氏意外的是,司徒夫人居然跟她说:“那个事情我想好了,我要入股。”

“司徒大人知道了?”张氏问。

司徒夫人微笑道:“呵呵,反正迟早都会知道的。只是,我手头能动的现银,也就两三万两,再多恐怕就很难了。”

“呵呵,没事,这个咱们再慢慢商量,回去还得问问庭儿呢,咱们家是最穷的,有咱家垫底,你们都是有钱人。”

张氏一句玩笑话,化解了司徒夫人沉闷的心绪。

昨晚跟自家老爷的一番谈话,将她本就不算热的一颗心,彻底掉入了冰窟,所以今天她才会站在这里,和张氏说这些话。

说她要跳出司徒家的禁锢,那是不可能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想着能看到自家老爷知道这些事情之后的惊讶与诧异,外加对她所作所为的无可奈何,心里就觉得很是妥帖。

两人又说了两句,徐达催了声:“媳妇,有事儿咱回来再跟司徒夫人说呗,再不走到家该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