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氏不过是个乡下小老太太,能有这开小医馆的想法就很不错了,不过春丫却觉得要开就得好好开,这事儿还得从长计议。

张氏也说:“我不开,不对,是这会儿还不能开。这城里医馆药铺多的很,咱们一点儿底都没有开啥医馆啊?

再说,医学这事儿我才懂些皮毛,要开还得学呢,哪儿那么容易。

不过我看他们这总堂的确是跟咱们那儿不一样,大夫还分科,还分小大夫大大夫,药童也都有各自分工,我看他们后院里头,还专门有炮药的地方,里头也有炮药师傅和伙计,那沙掌柜虽说态度不怎么好,可这医馆真是不错,我得留在那儿。

那沙掌柜说我初去只能帮忙理理脉案,核核方子,那我也得干。”春丫点头。”嗯……还是娘思虑周全!!

不过娘,我跟你说啊,咱们也不能这么实诚,知道吧?

人虽然得努力,但是咱光只有努力也不行。您这样,一边学,您得一边留意身边有没有什么,医术好,嘴特别馋,或者人特别好的愿意指点您的大夫,咱们也得认个师傅。

这么大个医馆学徒肯定不少吧?光靠您自己努力,这得到猴年马月才能看得上病人啊?对不对?咱得自己给自己争取机会。”

被春丫这么一说,张氏想了想,点头道:“说的,倒也有点儿道理。”

“您想啊,您是主攻儿科妇科的,那您要找师傅,就往这儿科妇科的大夫里寻摸。若是实在没合适的,咱们再考虑别的大夫。”

春丫一边说,一边拉着张氏进房,讨论怎么攻略人家大夫,知道人家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