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倒了血霉了,到了京城住客栈,一路住驿站住的想吐,想回扬州就好了,谁能想到,回到扬州居然继续住驿站!!

驿站代言人,冯公公一跺脚,走了。

王寻和虞经承也告辞了,张氏看着王寻的背影,心中有一丝抱歉,又有一丝蠢蠢欲动。

这司徒家的小姐,也不知道是怎么个意思,也没个信儿,啧,烦人。

待人都走了,文氏这才被隔壁豆花嬢嬢给放了回来,张氏这才发现自个儿娘一晚上都没在家。

“娘,你在隔壁聊天聊到现在吗?!”张氏问道。

“别提了,街坊不敢进来问,合该我倒霉正好去后门口拎马桶,结果被豆花嬢嬢给逮住了,街坊听说我在,一个个都来了。聊的我嘴皮子都薄了一圈。”文氏答道。

张氏问:“他们不会问了咱们的祖宗十八代吧?”

“岂止,二十八代都恨不得问一遍。”

“外婆……”春丫试探的问道:“您老不会把我们家的老底都兜给人家了吧?”

“人家问都问了,我岂有不说的,让人家觉得咱们家太清高了也不好。”

文氏的回答,让张氏和春丫面面相觑。倒也不是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可他们是现代人,对于这种抖老底的做法,也不敢苟同啊。

文氏看母女俩这般,突然笑了出来,她说:“不过我说的是咱们老张家的祖宗二十八代。他们自己问我,你们家你们家,我家不就是老张家?!再说咱们老张家,穷的叮当响,没啥不能说的。”

春丫看外婆如此,直嚷嚷:“娘,外婆学坏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