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卢大人直吸冷气,这个文竹,就是想来气死他的。
此时虞经承已经带着人马到了西院,卢家小厮点了灯在前头开路,虞经承到了西院的正屋门口,推门就见一人被绑在了椅子上,嘴里居然塞了条被子!!
听闻虞经承来了的道玄,此时也放下了筷子,匆匆赶来想交代两句。
虞经承见道玄来了,忍不住问:“大师傅,往人嘴里塞袜子,塞帕子的我都见过,哪怕是塞棉花胚的我都见过,可塞被子……您到底怎么想的啊?”
“就地取材。”道玄的回答,他自己觉得很满意。
虞经承挑着眉,说不出一个字,很好,这人一看就是春丫的师父,亲的。
他迈步进了房间,就见里间的床上隐约趴着个人,走近一看,床上喷的到处都是血迹,那人又是被道玄割了脖子。
这人不是和尚吗?!啊?!为什么动不动就割人家脖子?!
他忍不住问:“大师傅啊,您出家前,到底是干嘛的啊?”
“杀猪的。”道玄爽快的回答。
虞经承放弃了与道玄的对话,很快便把活人死人都带走了,道玄还邀他喝两杯,虞经承却道:“公务在身,改天吧,改天我请大师傅喝酒。”说完,转头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