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庭是觉得,统一价,统统二十两,全部二十两。

二十两买不了吃亏,二十两买不了上当。

不过春丫觉得你想吸引人,好歹得有什么东西能让人买的起吧?!

这统统二十两,能有几个能跨进店里?裴庭说,这也没准备卖个普通老百姓啊。

可春丫却说,拢共就四样商品,好歹得有一样略微,稍稍,那么便宜一点儿?!这年头,富人日子过的也不怎么富裕不是?!

不过好歹最终裴庭还是不敌春丫的音量,败下阵来,姐妹俩总算是把这事儿给敲定了。

害的春丫猛吃了几颗秋梨枇杷糖,她还嘀咕呢,跟姐姐商量价格,可真是太费嗓子了。

这事儿没一会儿功夫,就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可是铺子该怎么办?

两人约好明日一起去找了司徒夫人,央她给介绍个高级点儿的牙人,打听打听铺子的事儿。

待这些事儿商议完,这都快中午了,卢通判都回家了,裴庭便留了春丫吃饭。

虽说大户人家得男女分桌,可卢大公子才七八岁上下,双胞胎吃饭还得奶娘喂呢,春丫肉身才十来岁,再加上个残疾人卢通判,裴庭便说自家人吃饭不用管那些繁文缛节了,便让顾妈妈摆了一桌,一起吃了算了。

春丫倒是无所谓这些,她跟谁都吃得,皇帝在她面前吃饭,她都觉得自己应该会面不改色。

可卢大公子如今念了书,又被日日捶打,倒是拘谨了几分,全然不像在沛丰时那般张扬,坐下就问了父亲母亲好,跟两个还分不清哪个是手哪个是脚的弟弟妹妹问了好,到春丫这里他却犯了难,这位,到底应该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