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经过我的指点,终于想到了一个再给咱们家弄副亲笔御赐的字回来的好办法。”春丫继续说:“娘,多的钱您都花了,要不然再买匹马呗。大兔子老了,速度太慢了。”
张氏仿佛突然失聪了一般,飘走了,现在连敷衍都懒得敷衍春丫了。
出了门的徐达,先去了冯喜的住处。自从谭家偃旗息鼓之后,冯喜和王寻就住了回去,冯喜住在城中的热闹处,走几步便是烟花巷,而王寻则回了军中,反正离神兵营也很近的。
徐达就搞不懂这太监,明明看着挺像喜欢男人的,可却偏偏喜欢女人喜欢的紧,人生挚爱就是出去喝花酒。
不过其实冯喜去喝花酒,纯粹是因为看多了神兵营的那些大老粗。
打嗝放屁抠鼻屎还算好的,那姓吕的老道,原先据说在道观里收入有限穷的很,所以买不起啥好东西修仙,如今得了徐达的资助,那叫一个肆无忌惮。时不时的就弄出点儿闻了就觉得能死人的味儿出来。
喝花酒,是冯喜的五官净化之旅。
到得冯喜家门口,徐达敲开了门,说明了来意。
冯喜一听,嘿呀,是给皇上准备好东西,那还哪儿有不积极的道理。
喊了娄一山,带了一队人马,直接去城里最大的银楼,提溜了个号称技术最好的匠人出来。
那匠人很恐慌啊,什么神兵营他这辈子没听过,不过徐达介绍说前不久府衙旁边炸了的那个衙门,那匠人就知道了,“哦……就是这个啊。不过大人,不知道您找小的去,能干点啥?我这攒火药也不会啊。”
“那你雕个花,刻个字,可在行?”冯喜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