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织工还男女都有?!”皇帝微微蹙眉道。

徐达说:“回皇上,是男女都有,不过咱们男女分了两个厂区,都是隔开的。”

皇帝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倒是亏你们想得出这些主意。”

“为皇上分忧,是微臣应该做的。”徐达的彩虹屁,说来就来,这玩意儿他也是熟能生巧。

皇帝和徐达说了一会儿话,觉得这人虽然是泥腿子出身,说话办事倒是一点都不犯怵,为人亲切中带了一点儿恭维,恭维中带了一点儿真诚,真诚中又带了一点憨傻,皇帝觉得,这人倒是还行,能说得来两句。

“行了,冯喜,赐座吧。”

不得了,站了半日,跪了又跪,真是好不容易捞到个凳子,徐达激动的快要哭了。

可坐没两分钟,王寻就带着人,带着布和一箱子罐头来了。

徐达只得又站了起来,跟皇帝介绍起了斓云记的布匹。

其实徐达这人,生活粗糙的很,什么湖蓝色湛蓝色蓝紫色在他看来都差不多,还是张氏捏着耳朵让他记,他这才磕磕巴巴的记下了。

不过虽然眼神不好,可嘴巴利索啊,反正也不管什么色吧,徐达总能说的好似多特别一样,惹的冯喜频频扭头,艾玛,听不下去了,这说的是棉布啊,又不是锦缎,当皇上傻吗?!

可皇上因为眼前这些玩意儿能来钱,倒也听的津津有味。

想他一个堂堂的一国之君,是他想扣扣索索的吗?!还不是因为私库不够实力雄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