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谭家人如此不上道,知府大人便跟谭大老爷说:“你管不管?!不管我可动手了!!”

谭大老爷大喝一声:“通通给我闭嘴!!”

院子里瞬间安静不少,只剩下谭家几个婴儿,还在哭啼不止。

“知府大人……”谭大老爷突然跪下,说道:“草民不知草民家是怎么得罪了知府大人。”

“我可不敢当,我今日明明白白告诉你,你得罪的不是我。”知府大人可管不了皇帝的闲事。

谭大老爷说道:“不论我们谭家今日得罪了谁,还请知府大人法外开恩,让咱们家女人孩子呆在家里,我们男丁跟您去走这一趟!!”

司徒知府看着眼前这一地的女人,一激灵,也是啊,这些女人都带去衙门问话,这还能问的出啥话来啊,可不得把他吵聋了?!

于是点头道:“行吧,谭家七岁以上男丁都带走,女人孩子呆在家里,不可出门。虞经承,他们谭家门口多,你多派些人看门吧。”

虞经承应了是,谭家大老爷和三代男丁,除了在外办事的谭礼禹和两个三四岁的男孩儿之外,剩余十二人,全部像绑大闸蟹一般,被捆了个严严实实,一个接一个的被栓成了一溜。

想趁机溜走的谭林,也被虞经承喊住了:“谭大总管,您都姓了谭了,便也跟咱们一起走吧。”

谭林无法,只能被绑在队伍的最后,走了。

一日之间,谭家被抓走了几乎全部的男丁,扬州城里简直炸了锅。

城中和谭家有关的所有铺子,掌柜的都不知道和谁去商量,这铺子算是开还是不开,而跟谭家有着深切的利益关系的漕帮盐帮青楼人贩等等各种灰色产业更是急的不行,这怎么说抓就抓,没有半点儿风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