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开肉绽的那几位,都是自己挠的,可他们也不敢说啊,好不容易熬到要出去了,这谭家又不知出了什么事儿,他们再不配合,到时候恐怕会关在牢里一辈子啊!!

面对那么多人的指控,谭家觉得,挣扎也白挣扎,便只能让谭仁良忍了下来。

这话虽然说的难听,可是谁写的,到时候去赔罪便是了,现在他们谭家的面子都已经丢完了,还怕什么丢面子?!

谢总督见此,也不再多说,反正那么多证人,为的也是一件小事,认便认了吧。

问完此事,司徒知府枪头一转,又去问卢通判,“卢通判,你说说,昨日你们铺子被这么一打砸,损失多少?”

“回大人,一共是六万四千两。这里是单子,您请过目。”卢通判让文竹递上了单子。

谢总督嗤笑道:“卢通判,你做生意做的如此明目张胆,不怕被弹劾吗?!”

卢通判却根本不搭理他,继续说道:“咱们这估计的,都是咱们自家的物品,至于这幅字的价值,只能让徐家告诉大人了。”

被无视了的谢总督大喝一声:“你好大的狗胆,居然敢无视上峰?!”

在场的府衙里头的大大小小的官员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谢总督,这不是常规操作吗?有啥好大惊小怪的。

司徒大人却道:“谢大人,您息怒,等我审完,您再找卢通判理论也不迟。”

说完也不等谢总督再说什么,问春丫道:“徐春晓,你说说,你家这幅字,价值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