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学堂抄书的盖头突然打了两个喷嚏,摸摸鼻子,自己嘟囔道:“可能是我大伯娘念叨我怎么还没回家呢。”

“徐森!!抄书也能走神吗?!”跟他死磕的先生,拍了一下讲桌,吓得盖头又低头开始猛抄了起来。

徐家这里吃完了饭,孩子们都回房写功课去了,道玄一个滋溜又不知哪儿去了,客堂间里只剩下了徐达夫妻和春丫石头姐弟,文外婆这才支支吾吾的开口道:“兰儿,达,我……”

“外婆,你有啥事儿你就说,不用不好意思。我爹娘能办的肯定给您办,不能办的,那您说了也没用。”

春丫跟外婆说话,也挺直接,她的理论是,与其有这些时间支支吾吾,说不清楚,不如早点儿说完,早点儿办事儿。

“是啊外婆,您有什么话大可跟咱们讲,没关系的。”还是石头说话比较温和一些。

“哎,就是……来娣不是十月初十要成亲了吗?”

“什么?!咱们怎么不知道?!”张氏和春丫同时喊了起来。

“说了啊,你们肯定是太忙没放心上,我就知道。”徐达其实也不知道,他就不知道为什么,就想显摆下自己把丈母娘家的事儿给放心上了。

石头都迷茫了,他也没听说过这事儿啊,可是不应该啊,他觉得自己别的不行,记这些杂七杂八的事儿还是可以的啊。

文外婆很为难,她明明还没说,所以女婿到底是什么时候听谁说的?!

主要也是看春丫他们忙,而且乡下成婚,又穷的很,所以不用大操大办,提前个十天半个月的通知下亲戚就行了,反正他们老张家也没啥朋友。

“那个,不重要……”文氏决定敷衍过去,“主要是想着来娣成亲了,另两个小的就更没人护着了,既然咱们这儿的织布坊在招人,我就想着……能不能让招娣盼娣也来做工,好歹吃穿不用愁。如果为难就算了,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