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何不让裴家先试试?或者干脆把盐引分给几家来做,江南向来丰饶,巨贾众多,谢总督与这事儿虽然没有直接的联系,但是有谭家的证言在,皇上大可以避嫌的由头,把他调任出去,想来他们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皇帝的权衡,不仅仅是对错,而是平衡。
这也是虽然皇帝知道谢家背后小动作不少,却一直没有完全把他们拔出的原因之一。
如今看着弱势的,有了机会就会变强,而拔除掉杂草的坑,也会很快被填满。
他自然希望,朝臣全部心系帝王,可这又怎么可能?
所以帝王之道,在他看来,就在制衡二字。
一路想到在朝为皇帝也真是不容易的皇帝,听闻八王爷这般讲,便点头道:“这事儿,就你去办吧。不过可得小心着些,你这腿行不行啊?”
“皇兄小看臣弟了不是?别看我腿这样,走起来可一点儿都不输正常人,要不要臣弟给您走一个瞧瞧?”八王爷说完,还真下了坐塌,准备撒欢了。
“行了行了,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明日开了大朝会,你便走吧。”
皇帝说完,便说要摆驾皇后寝宫,八王爷又插科打诨了几句,便也走了。
到得皇后寝宫,皇帝似乎又忘却了他的制衡之道,高兴的和皇后吃着山野之物,畅想着百万两的白银,到底该怎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