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偌大的产业,就在一下午,毁于一旦。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一切的因果,是早就种下的,那一下午,只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罢了。
说来也巧,那谭礼禹因出门采购棉花,而几月未着家,谭家的罪罚也一直没有下来,所以追捕令也没有发过。
正好在谭家流放的当日,谭礼禹就眼睁睁的看着昔日精神矍铄的父亲,佝偻着身子,被绑着往前走。
谭礼禹大惊失色,忙问了缘由,当场就把自己儿子狠狠甩了两个巴掌,可这会儿甩巴掌还有什么用?
“走吧,别闹了,有什么话路上再说吧。”
众人,这便启程了。
谭家,就这样,渐渐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中。再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像西北的沙子一般,一阵风吹过,便再无踪迹。
春丫和裴庭他们,此时根本就没空管这些人是沙子还是傻子,对于他们来说,在拿到赔偿的时候这事儿就已经了结了,什么谢家谭家,皇帝总督的,跟他们又有啥关系?他们只想安安静静的搞钱而已。
张氏更是因为春丫给她拿下了仁济堂,而忙的脚不沾地。
本来她只是想开个小诊所,没想到一搞搞成了个连锁店,张氏可不得忙死吗?
连石头都不让去布纺了,就日日跟着张氏办仁济堂的事儿。
各地掌柜都已经知道自家东家易主了,那肯定得来见东家嘛,所以这些日子,张氏就光接待各地的掌柜都接待不过来。
这扬州仁济堂原先的掌柜,跟张氏本就不对盘,早就被打发走了,新掌柜是张氏特地从沛丰请来的金大夫。
这回金大夫来,把吴放兄妹和吴奶奶都带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