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们大多没醉呢,男人们除了装醉的徐达,那有一个算一个,基本都趴下了。

现在这情况,别说酒了,连水都有什么喝不上,有酒有肉,不醉对不起王老三准备终身为奴的魄力!

至于那些小的,三牛铁头他们,倒是没喝醉,就是吃饭吃醉了。

疯的如脱缰的野猪,对,没错,野狗喂饱了就是野猪。

男孩子们到处乱窜,捡了没放完的鞭炮这里霹雳那里啪啦的放,而女孩子们都围着春丫,一个个拿着绢花花钿比个没完。

待闹过了洞房,村长便拿着个竹竿,驱散蹲在人家窗下门边听动静的臭小子们,王老三则像喝了假酒一般,拿着个杯子,坐在椅子上,看着孩子们四散逃窜傻笑个不停。

李氏周氏他们这几个帮忙的妇人,赶忙让燕子娘把王老三给扶到屋里头去休息,外头有他们收拾就行了。

张氏反正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姑姑的身份,跟着一起忙前忙后的收拾个不停。

一场婚宴,闹到了半夜,才算散尽。

燕子娘哑着嗓子跟蔡氏道谢,蔡氏让她歇着吧,赶明儿好好干活,争取早日还上儿子结婚欠的债。

此话一出,燕子娘差点儿哭了,倒也不是因为还不上账,而是突然感恩起了这年头,居然还有人家愿意借他们这么多钱。

“行了,别哭了,明天早点儿来收番薯。”

对于吃亏这种事儿,蔡氏是绝对不能接受的。叫王家还上这些钱,怕是够呛,不行就用劳动抵呗,还能咋办啊?这借都借出去了。

几人跟燕子娘道了别,由蔡氏带路,徐达搀着徐老汉,盖头石头搀着徐发徐智,张氏几人手里拎着玩蔫儿了的男娃们,徐英徐敏挽着春丫,回到了徐家刚入住的新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