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也说:“是啊,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来来来,咱们还是先吃饭,吃饱饭,才能想别的事儿。”

如今这家里头,要说徐老汉最怕谁?

那肯定不是他家老婆子,而是这个大儿媳,也不知道为啥,他看到这大儿媳那眼珠子一瞪,就有点儿胆寒。

所以既然张氏都这么说了,徐老汉便也只能带头坐了下来,继续吃饭。

可徐老汉这饭吃的是,酒也不香了,菜也不对味儿了,边上还有道玄像存心似的,嘟嘟囔囔的说着自己以前在闽海一带做游僧,遇到飓风洪灾,死了多少多少人,瓢在河道上的尸体,那是捞都捞了月余。

气的徐老汉直嚷:“存心的吧你?自己吃完了,就不让别人吃?”

道玄指着餐桌上埋头苦吃的张家父子和徐家三孬道:“我影响哪个了?不都在吃吗?”

徐老汉一看,果然这事儿除了他,好像没人在愁啊!!

几个儿子吃的,那家伙,跟张家两父子恨不能打起来。作为在座的唯一一个孙辈,石头反正也是谁都管不了,只能拼命的往自己碗里和爷爷碗里夹吃的。

徐老汉气的直打鸣,徐达却说:“爹,您现在愁这事儿也没用啊,别急啊,我明天去把吕道长找来,给做个法啥的。”

“能行不?”徐老汉将信将疑的问道。

道玄也不知道是故意气他还是安慰他道:“哈,现攒的法事,你说能不能行?不过要我说,这哪怕发大水,也不会是这会儿发,一般就是七八九月的事儿。

早着呢,别慌,来来来,你尝尝这鹿尾儿,味道好的很,吃啥补啥!多来点儿。”

说完,还嗦了嗦自己的筷子,要给徐老汉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