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氏的声音。
春丫定睛一看,果然是她娘!!
还好自己这几天病的迷迷糊糊,手上没什么力气,那油灯只扔到了张氏前头的小圆桌边,可飞溅的火星和灯油还是引燃了桌布。
张氏急忙用塌上的被子盖住了桌布,春丫也拿了放在自己书桌上的一壶水浇了上去,这才把火给扑灭了。
“你个倒霉孩子!!生了病还不消停!!你看到人不先问问是谁就扔油灯吗?!”张氏真是觉得自己真是三生有幸,两辈子都轮到这个货。
春丫道:“娘!刚才关小哥来你都不吭一声,您这隐藏的敢不敢再深一点儿?!再说,我没问是谁吗?我问了啊!”
“对,我还没问你呢,人一大小伙子,半夜三更来找你干嘛来了?!你现在虚岁才十二你想干嘛?!”
“我也想知道啊,您没听到我问他他没回吗?再说了,我这是十二吗?我是十二加二十六,我是三十八!!比您且长两岁呢!”
张氏气笑了……”嘿,这岁数还真是跟你挺配。你倒也真会指东扯西,现在是在说年纪的事儿吗?“
“这不是您说的吗?!再说,这半夜三更的,您不睡觉,在我房里干嘛呢?”
春丫说了两句,又去找了手绢擤鼻涕。
“少没良心啊,看你病了我才想来照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