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丫赶紧把小橘抱到了临窗的书案上,帮它把脖子里的荷包给摘了下来。

被解救了的小橘,朝春丫嗷呜一嗓子,可能意思是你们真是烦死了!!便跑了……

被猫给凶了的春丫挠了挠鼻头,自言自语道:“又关我啥事儿?”

说完,又去解那荷包。

打开荷包,里头是个白玉瓶子,打开瓶子里头塞了一张纸,这黑灯瞎火的,也没个油灯,春丫借着微弱的月光,老太太看报似的凑近了看,艾玛,真是啥都看不到,只能在最后落款处依稀看到一个关字。

那春丫就放心了,关慕青还不至于太蠢,这会儿还往她窗前蹦跶,至于这送来的是啥玩意儿,嗨,一会儿再说吧,春丫顺势把东西往枕头里一塞了事。

也没多久,张氏就端着鸡汤面来了,还带了个点灯小厮,徐达。

夫妻两人进门就见女儿穿戴整齐,笔挺的在窗前坐着呢,两人都给吓一跳,徐达忙问春丫:“你这是要干嘛去?大半夜的穿那么整齐干嘛?”不会想要离家出走吧?

“爹,我这一夜起了几次你都不知道,我再不穿整齐怕一会儿给自己病没了,屋里也没个炭盆没个炕的,真是谁冻谁知道。”

家里头碳买是买的起的,可徐达怕一个不小心搞的一氧化碳中毒,就只准孩子们白天在堂屋里用炭盆取暖,晚上都是盖了棉被塞个汤婆子就算了的。

徐达赶忙说灶上正好热着水,拎着春丫被窝里温温的汤婆子就给她换热水去了,张氏把托盘里头的鸡汤面端到了春丫面前,好气又好笑的问她:“暗算老娘得逞了,高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