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敏很不走心的答了句,定不会伸手乱摸的,便跑了。

“我看老三家的顽皮劲儿,都长在她一人身上了。”张氏看着徐敏的背影,忍不住摇头笑说。

春丫则说:“娘,我看我大嫂进门之后,阴阳调和了的人不仅仅是我大哥,您好像比我大哥调和的更好一些。”

“你个死孩子,给我闭嘴!!这会儿是什么时候,你就什么都敢瞎说!!”

“没有啊,我就跟您一个人说呀,我多聪明个人,审时度势着呢。”春丫挽着张氏的胳膊往前走,边走边猛女撒娇。

张氏自然又是一番吐槽,母女俩和谐的互相吐着槽,没一会儿便到了张氏的办公房。

因为之前春丫也各种不知道为什么的忙叨,所以平日很少来仁济堂,张氏的办公房也就来过一两次,这会儿进来,便觉好似比之前看到的更强迫症了一些。

能放在柜子里的东西,绝不放在台面上。

书架上的医书,全部撇向一个方向,书案上除了笔墨和砚台,别的什么都没有,跟春丫什么都爱堆在书案上的风格,截然相反。

春丫忍不住问她娘:“娘,您这个办公室,是不是不太用啊?”

“用啊,每天都用,用完就放好嘛。”张氏一边回答,一边从书案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了一张写过的纸,铺在了书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