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丫,你看,就这些了。”燕子气喘吁吁的指了指周围一圈。
春丫上山倒没什么喘的,若不是因为燕子在,她展了轻功又怕吓到这姑娘,不然她早到了。
不过燕子找的这片野苋菜,春丫倒是满意。
她弯下身子,拿出背篓里的镰刀,边砍边说:“这些够了,我就是用来做个卤子。”
从未听说过野苋菜也能做卤子的燕子忙问。”啥卤子呀?卤啥呀?“
“这东西吧,放在一边儿得发酵上些时日,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好的,不过发酵了一次,咱们就能把这东西慢慢做成老卤,卤出来的豆干子可好吃了。等下次我再回来的时候给你带啊。”
一听是用来卤豆干子的,燕子就理解了。
春丫以前不就做过卤豆干吗,还卖过茶叶蛋,那东西可香可好吃了。
她对春丫做吃食的能力,有充分的信任,既然春丫说这野苋菜做的卤子卤干子好吃,那她肯定是相信的呀,燕子甚至这会儿都有点儿期待这卤干子的味道了呢。
两个姑娘挖完了野苋菜,滚了一身泥巴,就往家去了。
到了家门口,那帮徐家的后生还没走,正跟徐老汉说着今年收成的事儿,个个说的激动的不行。
有说麦子恐是不成了,有说只盼着稻子能多收点儿,还有说种的半亩番薯,再不起恐要坏了之类的,总之就是离不开生计之事。
反正这些事儿,都有爷爷他们操心,春丫要操心的向来都只是大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