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蒋县令这话,春丫便更放心了,再次挥手跟康平之道了别。
马车,这才算是正式上了路。
要说这一路走的,那叫一个跌宕起伏。
本来这路在大水前就已经有不少损毁,皇帝穷,司徒知府抠,沛丰县那更是别提了,粮税都收不上来,别说修路的银子了,所以这路他们来的时候就体会过那上上下下的感觉。
可这会儿的官道,那就更加不行了。
一路坑洼就更别提了,徐老汉吵吵嚷嚷着说自己还是下车走得了,这么一路颠回去,自己这把老骨头,还没到扬州可能就散架了。
春丫一边笑爷爷那扎着马步半蹲在马车里的造型,一边把蒋县令的点心往自己嘴里头瞄准,一会儿怼脸上,一会儿怼鼻孔里,怼歪了春丫就咯咯咯一阵笑,惹的蔡氏没好气的骂她就是个缺心眼儿,这么大的人了,一天天的,也没个正经。
“没正经才好呢……”春丫还回嘴:“哪天我一本正经了,说明肯定有不好的事儿发生,你们才怕了呢。我规规矩矩那么多年,也没见日子好过,倒是瞎过一气,没个正形,反而日子好过不少呢。”
虽然,蔡氏觉得春丫说的好有道理哦,可一巴掌还是得赏给她的,“行了!别吃了!自己没吃到多少,都掉狗嘴里了!”
教训完不像样的孙女儿,又转头看秋分抱着个坛子,忍不住又说。”这玩意儿还往扬州带,你还真是没完了!“
“奶,放心吧,不往家带。家里还有孕妇呢,一会儿再给我大嫂臭晕了。”春丫说着话,就看准时机,往蔡氏的嘴里塞了块蒸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