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司徒大人提前征了徭役,在公家的地里种了不少番薯,加上朝廷扣扣索索拨的应急粮,好歹够在城里头设了几个施粥点,再挪上一些各家捐的米粮,反正好歹算是把这救济民众的架势给搭出来了。
至于乡下的赈灾事宜,司徒知府本是指望下头的县令自己想想办法,可无奈各县真是日夜交替的来他衙门里头哭,一哭收不上粮税,二哭明年可能得饿死不少人,三哭这官路大人您就不准备再修修吗,下官可是腿儿着来的啊!
搞的司徒知府很是焦头烂额。
没想到卢通判却如神兵天降,千年难得的主动找了司徒大人说:“司徒大人,我家夫人庄子里,倒还有些番薯,您下辖三洲九县,咱们倒是每地能给上三万斤,虽说也不能顶太多时日……”
“不嫌少不嫌少!!「司徒大人第一次看这卢瘸子这么顺眼……」三万斤虽然不算多,但是也能解燃眉之急。
前头应急粮我是硬从送去汝南的粮里头扒拉下来的几车,要等朝廷的赈灾粮,少说还得等上两三月。啊呀呀,卢大人,可真是解了本府的燃眉之急啊。“
司徒大人,并不是没钱,可这钱,不到危急时刻,并不能乱用一气。
这回大水,虽然他们府不算闹的厉害,可是毁坏的桥梁官道那可不少,如今只是勉强修通了,后续的修建还不知道得花上多少钱。
再加上他们这儿近几年时运不济,今年估计很多县粮税都收不上来,下头的很多粮仓,那可真是连耗子都离家出走了!!
虽说朝廷应该拨款救济赈灾。可,哎,皇上也不富裕啊!
指望皇上,那非得乱起来不可,到时候倒霉的还不是他这个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