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千户忙扶起徐达,心里想着,骂得动就好骂得动就好,嘴上说着:“对不住对不住,我背你吧!”
“赶紧的,走吧!这没病死也快发烧烧死了!”
虽然徐达嘴上说着死死死,可心里却想着,万万不能死啊!
家里头如今那么有钱,他都没好好挥霍过,怎么可以死?!
关键是穿来的三个人,如今只有他一个人,这会儿死了,让他怎么办?!
他不想离开这个世界,离开家里人啊!!
求生心切的徐达,催促着马千户快点儿赶马车,一旁被一起抓来的大夫问道:“大人,您去军营求医,这……我去干嘛啊?!”
“你去跟军医商量商量法子嘛,三……”徐达想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可这会儿自己还得靠人家活下去,说人家臭皮匠,就怕得罪人家,于是口风一转,说道。”三……
两个人想主意,总比一个人想主意好,我就全靠你们了。“
那被掳来的大夫,觉得这话也算是个道理,便在心中开始默默回忆起治疗这种脓疮的法子。
马车行的飞快,徐达在颠簸的马车里,伤口被扯的生疼,人又因为发烧而昏昏沉沉,毫无力气,他闭上眼睛,开始想起扬州家中的床,还有张兰的嬉笑怒骂,女儿的调皮捣蛋,老实的大儿子,机灵的小儿子。
他好想家啊,好希望这马车,不是去军营,而是回扬州。
不行!!不能想!!想了就说明要死了!!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