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不洗脸,欸?他就恶心那姬家第三代没用的狗东西去。
打了胜仗回来的道玄现在是闲极无聊,恶心大将军去了,可几个医疗帐篷里头这会儿说话却都要靠吼的。
没办法,伤兵太多,不说哀鸿遍野吧,总有些伤势过重,或者耐不住疼的,会嗷嗷叫声,这也实属正常。
“春,春丫小姐……张大夫说,后头没绷带了,让再拿点儿过去!”
这是镇北将军才从军户那儿提溜来的杨婶,她虽是军户,住在肃州也见过不少缺胳膊少腿的残疾军人,可这么直观的看到血淋淋的伤员,还是第一次。
她不知道跟她一起来的另几个婶子怎么样,这会儿也没空问,反正她是牙齿打架打得腮帮子疼,腿肚子转筋转得人都站不稳,还是那姓张的女大夫跟她说:“婶子,别怕,你们都是军户,我也不是说晦气话,若这床上躺着的是自家人,你们是不是会特别希望大夫们别怂,赶紧拿稳了手术刀给他们处理好伤口?
免得他们流血或者伤口溃烂而亡?你们如今虽不是大夫,可咱们几个大夫少了你们也干不成事儿,您得坚强点儿!!”
虽然婶子们都吓得腮帮子疼,但是又觉得这女大夫说的也有道理,人女大夫还能在那些受伤的人身上划拉刀子呢,她们就帮忙烧个水,兑个盐,大夫处理伤口的时候再帮忙端个盆儿啥的,好像……也不是很难。
主要这疼也不是疼她们自己身上,人家疼的叫唤就算了,她们吓得直叫唤……倒也是有点儿太过了。
于是在张大夫的鼓励和拍马屁之下,几位被提溜来的军户婶子,勉勉强强支棱了起来。
“说啥啊?!我听不清啊!婶子进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