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前天夜里熬到了后半夜的春丫,差点儿错过给关慕青送行,还是秋分拉了她起来,说关少爷这就走了,小姐您好歹梳洗一下吧!
春丫这才急急忙忙梳洗一番,跑去给关慕青和两位御医送行。
此时张兰和徐达跟御医道了别了,除了答应给两位御医的医用针线包,她还给鲁大夫齐大夫每人包了一个一百两的大红包。
张兰还说:“虽然我们家这位手残了,脑子也烧的不太好使了,但是命还在,手还在,两位大夫的恩德,咱们都不会忘记的。”
两位大夫看着直勾勾盯着他们的关慕青,又是咬牙,又是鼻子喷气的徐达,叹了口气跟张兰说道:“哎,徐大人这般,也是咱们大乾的损失,您回去好好照顾着,兴许能缓解不少。”
张兰是是是的应了。
而受气包关慕青也企图跟徐达解释,“达叔,春丫明年就及笄了。”
“及笄怎么了?!及笄也还小!!再说,这不得明年呢吗?!我养了这么多年大白菜,你说拱就拱啊?”
徐达是拉了关慕青到一边说的,就怕他自己这清晰的思路,被两位御医听到。
关慕青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还好春丫来了,她递给关慕青一块帕子,“喏,你的。”
徐达劈手就抢了过来,“什么东西!!帕子!还私相授受帕子!凭什么我是屎壳郎滚粪球,他就是个……啥呀这是?!”
“臭豆腐,「春丫从徐达手里拿回了帕子……」这哪里是私相授受,您不都看到了吗?这就是光明正大的赠送。跟我送您屎壳郎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