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张大夫要是忠勇伯夫人,那徐达岂不是就是忠勇伯?!

兄弟俩脑回路,也是差不多的,这会儿才转过弯来,一听张兰说东西不好不要给她面子,连忙干脆的跪下,“不会的不会的,不敢不敢!!”

看来爹没说错!!那徐达,就是个皇亲国戚!!一点儿没差!

呃……这不就是巧了吗?!

斓云记这里说定了事儿,买卖的价格也定了下来,只收上等羊毛线,一斤一百五十文,每次现结,不记账。

马家两兄弟哪儿有不答应的,只千恩万谢的出去帮忙卸车了。

而周妈妈则带着张兰在斓云记里头看了看,这里的布料,的确没有扬州的那般颜色丰富,成色也没扬州的那般好,但春丫和张兰都知道,这不是技术不到,而是……客观条件不允许。

周妈妈也说:“咱们铺子里,桑蚕真丝之类的贵货也不卖的,其实只开了工厂提供给兵部军需,也不是不行,主要主子是觉得,老百姓也不容易,好歹这铺子开着,他们也能买上些便宜点儿的布料。

如今夫人有这羊毛线的买卖,倒还真为咱们斓云记另外开辟了条路子。

这生意也没人做过,卖贵卖贱,都是咱们说了算,到时候老奴也来学学,真学会了,也给主子瞧瞧去。”

母女俩自然知道,周妈妈说的主子是谁,那哪儿有不同意的,直说这毛衣虽不值钱,但是新奇,能给大东家讨个乐子,也是好事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