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佛保佑有了身孕,家里头就不准铁头大金他们再刨坑了,用石头的话说,这俩家伙刨坑就从来不带填的,万一佛保佑没注意到,崴了脚,摔了娃,那还了得?!
自此之后,铁头每日放学了就带着大金出门溜达,今日捡回来半块古砖,明日捡回来几块鹅卵石,后日捡回来一个树杈子,反正总有他们觉得新奇好玩的东西。
可这回佛保佑探头看去,就见桌上放着个小纸条,这种纸条她很熟悉啊,忙问:“这是京城来的消息吗?关家小哥的?”
几个娃娃疯狂摇头,直说不知道。
佛保佑一看那字条,也觉实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能说等石头回来再说。
几个头就怪张家旺,说他洗手也不知道甩干,张家旺却只当没听到,只盯着那纸条,非常狐疑的发问:“这字,哪儿见过呢?”
主要是这字条上的字,春丫写的小,那笔画着力就不太一样,几人哪怕以前见过春丫的字,这小小纸条上的,也只觉眼熟,却也不能完全辨认,倒是关慕青的小纸条,他们见的多,所以上来就说这不是关慕青的字。
就在等石头的功夫,铁头又有了主意,“咱问问这纸条上写的他爹是谁,不就行了?”
“好啊!”张家旺跟铁头两人,就是莽莽撞撞二兄弟,说干那就干啊,四头慌忙要阻止,却也双手难敌四手,盖头关键时刻又跑去尿尿了,所以四头直接败下阵来。
当石头带着徐英徐敏回来的时候,就见一个鸽子,从他们头顶划过。
石头还没来得及问怎么家里又来鸽子了呢,几个孩子就拉他在客堂间里头坐好,把那没了署名的纸条递给了石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