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旺被吓一大跳,又问一句:“封爵?!真的?!这信鸽好不好使?送的对不对啊?”

而此时的石头心中已是惊涛骇浪,但是作为家里头现在唯二的家长,他只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叮嘱孩子们:“咱们且先冷静。”

四头轻声叹了口气,把爪子覆盖在石头撑着桌子,微微颤抖的手上,说道:“大堂哥,您先别抖。”

“欸,好。”石头下意识的点了下头,然后又觉不对,尴尬的清了下喉咙,继续说道:“那什么,你们听我说,这消息,应该是错不了了。但是咱家有了爵位,还是得保持低调,一切等春丫回来再说。

谭家抄家的时候,你们可都看了热闹的,他们是怎么从高处跌下来的,咱们家得时刻谨记,明白了吗?”

石头在这几个月里,由于徐家家长,毫不负责的放养模式,和媳妇佛保佑的不停鼓励开导,已经快速的成长了起来。

他现在就是扬州徐家的大家长,虽然有事可以找乡下的叔叔们和爷奶来,涉及到官方的事儿,找卢通判也行,但是绝大部分事情,还是这小夫妻两人,自己拿捏,自己决定的。

所以石头现在考虑问题,不仅比之前全面了不少,说话做事,也已有了初步的大局观。

几个小的还没从徐达封爵的震惊中缓过来,石头说什么,他们便条件反射的点头。

直到晚饭时间,几个小的才活络了起来,特别是盖头,终于意识到大伯这转眼间就是个贵族了,那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比一旁正在和张家旺争论云骑尉到底是个什么官衔的铁头还要紧张激动。

所以家里出了那么大的好事儿,大伯母能不能把他考学事儿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