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徐达因为昨日想创业的事儿想的过于投入,差点儿睡过了头。

张兰听下人来喊,便赶紧拍醒了徐达,徐达当时还应了,可等张兰带着下人从厨房回来,在门口就听到了鼾声如雷。

再次把徐达喊醒之后,徐达还问。”啊呀呀呀,怎么没喊我啊!早朝迟到了,能喊门不?!“

“叫你了,你还应了!!”张兰一边气,一边还不得不给徐达穿朝服。

这朝服制式还特别的复杂,张兰还是请教了关静才知道的穿着方式,那一排的扣子扣上来,张兰都快冒汗了。

也不是这两人这会儿学会了矫情,而是这大朝服不能有褶皱,让徐达这半残疾人自己穿,可能穿一天都穿不上,所以还得张兰来。

而徐达则抓紧时间一边吃,一边说:“我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啊呀!!”张兰眼见着徐达那包子里头的油,滴落下来,发出一声惊叫的同时,徒手去接那滴油,好在是被她接住了,可把她急的,冒了一脑门的汗,然后才怒道:“你给我把包子放下!!”

然后转头对厨房来的小丫头的说:“跟江婶子说,以后爵爷早朝,都不要准备包子,统统换成馒头!!”

“那还是大肉包子……”徐达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兰小心翼翼的拿走了馒头,给换了块没有油水的桂花糕……”行了,别说了,一会儿再迟到了!郑夏!!夏啊!!赶紧的,爵爷要迟到了!”

“欸!!夫人放心,保管爵爷不迟到!!”

郑夏捏着马鞭,夹着徐达的芴板,催着徐达,“爵爷,赶紧的吧,这会儿都快卯时了!一会儿迟到了,您就算闯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