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关慕青这话,非但没起到什么安慰作用,反倒是让春丫又想到了钱的问题,她轻叹一口气道:“这又得扔进去多少银两?!不行!爹,你那淮扬菜馆子必须开!咱们非但开,还得好好开,这折进去的银子,好歹也得赚回来啊!”
徐达深以为然。
不过现在对于忠勇伯府来说,别的事儿都是次要的,原本可办可不办的开府宴,莫名其妙就变成了必须办,且得大办的事儿了。
张兰欲哭,且很有眼泪。
第二日,礼部来人,看了下伯爵府的两个园子,地方是还可以,但是摆设布置,都得换,花卉种植,庭院布置,也得尽量按照规矩和皇帝皇后的喜好来。
另外虽然皇帝皇后自会带了太监婢女出宫,但是园子里伺候的下人也得有,且得学了规矩才行。
好在这些都有周妈妈,礼部知道她是皇后身边的嬷嬷出身,就在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之后走了。
张兰和春丫跟在礼部的人后头忙的团团转,徐达则一日功夫都泡在了吴首辅家里头,把这朝中官员的恩怨情仇,听了个七七八八。
还别说,男人小气起来,反正跟女人也没什么差别。
什么几十年前,谁抢了谁心上人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或是做学生的时候,谁看不起谁过,居然也能让两位士大夫成为政敌,徐达也算是被那些位老当益壮,精神矍铄之人所折服了。
一家人忙碌一日,好歹是把礼部交代下来的事儿给记下了,而徐达也把邀请的人,安排的座次,大致定了下来。
不过到了第三日上,忠勇伯府看门大爷一开角门,差点儿被角门边堵满的各等官员家来送拜帖的小厮给重新怼回门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