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自己别乱想,他掏出了临走前太子太傅给的几道策论的题目,研墨铺纸,深呼吸两下,提笔便开始写。

一篇策论文章,写成需得费好大一番功夫,关慕青为了不让自己想那些还不能想的的事儿,生生熬到了天微亮,才把一篇策论给写完了。

放下手中的笔,他只觉自己已经完全平静了,这才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

可一闭上眼睛耳朵中又开始立体环绕声的播放那不该他听的话。

关慕青不得不又坐起了身,猛甩了两下头,再一次坐到了案牍旁边,重又背起了自己早已滚瓜烂熟的四书文。

待得天光大亮,东院的几个猴子都起床之后,发现关慕青已经在背书了。

四头无比崇敬的问关慕青,“关哥哥,你起的这么早念书吗?”

可才问完,却瞥见了关慕青案头放着的几张纸,关慕青还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四头已经惊叹出声了,“关哥哥,我还待向你学习,你学问已经这般好了,可还通宵达旦的写策论,背书文,我实在是,无地自容!!”

关慕青很想解释,他这也实在是没办法,可在门口才听了一耳朵的铁头和张家旺已经嚷开了,两个人也不管天气热不热,抱在一起就嚷,“关哥哥,你这么通宵达旦的念书!咱们容易挨揍啊!!”

到得吃早食,大伙儿就都知道了关慕青熬了一夜看功课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