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来二十棵,才十五棵,累个半死,还没之前上山摘桃儿的娘们儿赚的多。”
“嫌累你别干,一天五六十文钱,你不干,有的是有人干!最好你别干,我家那小子也十四了,你不干了我就找王老三说去,让他来。”
“你这人,咋能抢人家饭碗呢?谁说我不干了!他们老徐家树种多久,我就干多久,我不干了我就传给我儿子。”
“还想传儿子,人徐家答应吗?!行了,可别闲说了,有这点儿功夫一棵树又种得了!”
老徐家并不知道,种树的村里人,准备给他们种两辈子的树。
不过这会儿后山种的树,得等上两年才能用,所以现在造纸坊用的构树,大部分都是去各个村里收的。
这种树,本身人家也是要砍了当柴火烧的,一听居然还有人来收,人家自然乐意卖。
邻村人只可惜,收柴的人一般每个村子都只留两日,也不说下回去哪儿,只说再收还得等明年。
村里人也就不多砍了,只留着树,等明年再说。不管啥时候卖,卖多少钱,好歹都是个进项嘛。
当然,这收树的方式,也是张兰那个时候告诉李氏周氏的,在她的观念里,也别管什么时候吧,对自然的索取,多少也得有个度。
春丫这回回来,倒也作不出什么新花样了,立山上原本有的鱼塘虾塘,因为人手有限,收益也有限,徐老汉也没再搞,现在他们最主要的精力,还是放在了种田和斓云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