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厨房问事儿的关慕青,只得了忙碌的春丫的两记白眼,“二十桌的人,余量一般就准备两桌最多了,谁家办喜宴能多准备一半的?!”
“三十桌人,只多不少,现在还没开宴,咱们就想想办法,若真等到开宴,那就来极了!”
关慕青也真是替石头别把汗,外头这么多人,别说菜色了,连桌子都没那么多,难道一会儿让人叠起来坐吗?!
他当下决定,“这样,你先想想菜色的事儿,能换小盘都换小盘,我现在就去找桌子去。”
“去问卢通判去,庭姐姐家大业大桌子多,去他们家借点儿,若再不够就去虞经承家借,他们家人多,一顿晚饭恨不得开三桌,家里四五张桌子总是有的,一会儿我让郑大叔带人上街再去买点儿菜蔬鸡鸭来,快去快去,哎呀!!坑人啊!”
春丫一边说,一边喊了小厮去叫郑大叔赶紧来,而关慕青则应了声好,匆匆忙忙借桌椅板凳去了。
其实,别说主家急的跳脚,来蹭宴席的人,这会儿心里也忐忑着呢。
各个都以为自己脸皮够厚的了,应该没人脸皮比自己还要厚了。
可没想到,这做生意能赚上些钱的,做官员能混上点儿人脉的,那皮是一个比一个厚。
望着满院子的人,还没在徐大掌柜面前混上脸熟的人很纠结,自己到底是走还是不走?
走了?今天礼白送,人白来。
不走?一会儿开席了真没地方坐,难道坐有帖子的人腿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