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永益侯家那街溜子,就是个好街溜子,而建安侯家那街溜子,就很不是个东西了。
招猫逗狗之类的就不说了,这货主要就是个色胚,看到漂亮姑娘,身家清白的,就想带回家去做妾,馆子里头的,那也是红一个玩一个。
这两年建安侯回京养伤了,家里头不能随便纳妾了,迟嘉祥就在外头养外室,据说他在京郊买了个三进的院子,里头都快养满一院子了。
城里的小院儿那就更不用说了,好事者都说,建安侯世子的女人,比皇上也不少什么的。
除此之外,什么今日掀了谁家铺子,明日强买了哪家姑娘,那都是迟嘉祥的基操,也有硬气一点的人家,上告去京兆府的,但是告官这样的事儿,又费力又费钱,倒也不是龚大人不管,主要是往往才开堂审理,苦主就撤诉了。
撤诉了,苦主还有点儿钱拿,不撤诉,人家直接把你家房子扒了,生计砸了,告一次官,往往都得搭上一家子的生计性命,小老百姓家,论谁都只能算了!
所以迟嘉祥挑小娘子,也是有策略的,一般都是挑小商户家的女孩儿,偶尔有那么一个两个性子烈的,宁愿一头碰死也不愿意被他糟蹋的,建安侯府一般也是赔钱了事。
建安侯,其实多少是知道些这儿子有些荒唐的,但是他在岭南之时,也没空管儿子,他回来之后,迟嘉祥是收敛了不少,他也没有太多的翻旧账。
所以建安侯府,走到今日这境地,也不是没有缘由的。
有吃瓜群众道那建安侯奸诈,惯会在人前演戏,在人家忠勇伯府门口暴打儿子一顿,就想以此要挟让忠勇伯赶紧妥协,不然就是忠勇伯逼着建安侯把儿子打死。
有人这么一总结,其余群众皆说对对对,打儿子早不打晚不打,偏偏孙子下了大狱,跑到人家苦主家门口打,这不就是胁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