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镖局最近经营的也不太好,咱们问上去,说有没有魁梧的愿意跟咱们家走的,那镖局就举荐了他。

一问原还有这缘故,铁头又喜欢的紧,所以咱们便定了十年活契。

你别看这孩子长的五大三粗,我看办事儿还行。我给了他二十两银子,他给了落脚地那镖头十两银子,说这一年多叨扰了。给那镖头感动的,都快哭了!“

张兰咬牙道:“那是感动吗?你想想十斤那饭量!!再看看这位!难道不是激动的泪水吗?还有啊,禁止再在我面前叫大勇孩子,这看着都赶上能做你兄弟了,还孩子呢!”

“那人家年龄……诶诶,行,大勇,就叫大勇。”

“老爷!你找我?”

大勇如山般怼在了徐达跟前。

“你,去,那什么,丹燕啊!!你给大勇找个住处,再给找身衣裳换上吧。”

不知道为什么,张大夫看到大勇就有一种压迫感,“大勇,你跟丹燕先去把行李放好吧,一会儿再给你摊派差事。”

大勇铿锵有力的回了一声,是!夫人!便跟着丹燕走了。

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张大夫不由感叹,“丹燕在大勇边上站着,简直像只鹌鹑!”

“大勇好厉害啊。”铁头也感叹,他就喜欢一看就超级厉害的人。

“什么好厉害?”

说话的,是刚看完自家龙凤楼前热闹的春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