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徐达上去就拍了下大金的脑袋瓜,“咋回事啊?冬天也发情啊?!走了!家去!可别再留下风流债了,绿帽子戴一次可以了!”
大金原不想回去,可眼瞧着那小母狗屁颠屁颠先跑了。没办法,只能跟着徐达往家去。
两人,呃,一人一狗,你一句汪,我一句臭狗的走到半道,就听有人喊:“达叔!!”
徐达抬头一看,啊呀,是他的未来半个儿啊!
“嘛去啊?”徐达冲关慕青笑道。
关慕青赶忙让高童停了马车,然后下车作揖道:“达叔,得了点儿好茶,还有红枣,正准备给您和兰姨送去呢。”
“哈哈,跟你叔还客气呢?来来来,让我看看是啥茶叶啊?”
徐达毫不客气的爬上了马车,顺便还捞了大金一把,还不忘跟高童说:“往仁济堂去啊,张大夫和春丫还在医馆呢。”
一听春丫这会儿还在仁济堂,关慕青便点头说是得去接,这些日子他又是功课又是生意,忙的都好几天见到那丫头了,是他忽略了。
今日太子给了他一份福建才送来的正山小种,说是才焙的新品种,他就想着送来给达叔尝尝,路上还去挑了些干果蜜饯,看到裴家南北货行里的红枣极大极好,便也买了些带给张兰。
马车上的徐达倒是对絮絮叨叨往外掏东西的关慕青还挺满意,你说这小伙子哈,先见时说话恨不能在脸上刷一层浆糊,如今这是怎么了啊?
这是被春丫培养的往家庭主夫的路上一路狂奔,准备追上他的步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