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成亲了好好赚点儿钱,往后给子女留着,读书种地,想干啥就能干啥,不是也美得很?再一个,商户人家规矩少,不会学着那些半吊子人家耍各种花样磋磨人的!”
裴庭疯狂点头,只说虞夫人说的就是她想说的。
其实这么想来,佛保佑觉得,这门亲事倒也很是不错,虽然她知道裴家看的估计还是自家公爹的名头。
但是,他们徐家嫁女孩儿,不也得看人家的条件和家庭吗?
双向选择,其实大家都是一样的。
于是佛保佑点头道:“这事儿我知道了,不过还是得先问问我二叔二婶,还有爷奶。”
“你爹娘也问一句。”裴庭其实在给春丫的回信里,也已经提及此事了。
佛保佑点头说好,反正裴家二少爷,也只是说来学生意,家里头同不同意的,对徐英的名声也没有什么妨碍的。
既然佛保佑答应去问了,这事儿在裴庭心里也默认是成了一半了,于是便拉了虞夫人和佛保佑,说让她们参谋参谋,春丫送来的菜谱,他们该先试哪几道。
扬州的人们,正在努力奔向更有钱的明天。
不过京城的徐家人,此时却只想干饭。
特别是洗了个热水澡,此时一身轻松的张大夫,更是觉得家里的大米饭,都要比宫里的香几分。
吃着饭,张大夫还不忘叮嘱关静,“大米饭不要吃太多,春丫给的什么罐头也少吃点儿,多吃点肉蛋奶。另外,该活动还是得活动活动。
心理负担也不要重,皇后那是吃太少,营养不良,外加年纪大了,才会生产困难的,你才二十来岁,没事的,不要紧张。”
此时已经被张大夫生剖皇后的故事吓得肚皮发紧的关静连忙放下了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