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京城里头消息传的太快,经过一天的发酵,乾德夫人的名号,已经在京城贵族圈里炸开了。

也不管是不是要生孩子的,还是不孕的,总之但凡家里有女眷的,都跑来仁济堂要预约大夫。

特别是超一品的乾德夫人,身份高贵,品质优良,医术高超,为人亲和,优点多的一个手数不过来。基于此,甚至有人在大堂里就公开叫起了价。

有说出三百两请乾德夫人去家里看诊的,马上就有跟五百两的,五百两之后还有八百两的,八百两之后直接来了个一千两的,那阵仗,简直就像张大夫今日看完诊,明日就退休了一般。

气的张大夫站在大堂里叉腰怒喊,“闹够了没?!刚刚谁家喊价了?!”

这一问,被派来的管事和妈妈们,便一声高过一声地报着自家的名号。

“掌柜的,都记下来!!这些人家都不去!我又不是卖唱的!”张大夫很生气。

然后又是一阵阵的,没喊,咱们刚才说的是,咱们没喊,都是别人喊的!!

趁着这帮人心虚,张大夫连忙喊人,把这些人给捋成了一行,有横点儿的,不服气排在人家后头的,张大夫直接自己出手,把人给拎出了仁济堂。

这混乱的场景,整整持续了半个多时辰,才算理顺。等着拿号预约的队伍,就这么蜿蜒扭曲,整整排了七八百米,一直延伸到了街口。

有投机点儿的小贩,还拎了篮子赶到仁济堂这儿,跟排队的兜售点儿炒黄豆,番薯干,反正闲着也是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