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春丫乱说话,张兰忙赶她去船舱收拾行李去,把猫啊狗的也带上,别在甲板上瞎晃了,一会儿再掉河里去。

这艘船是皇帝专门调来给徐达他们用的客船,虽然和后头大军用的大船不能比,但是因为是皇家用的船,所以客舱还是很不错的,最起码,睡觉还能捞个床。

此时徐达已经分配好了舱房,一共四间房,十斤单姑娘一间,徐达夫妇一间,春丫和丹燕,带着猫狗睡一间,另外一间则留给了建安侯带来的梅姨娘和一个小丫鬟。

春丫很好奇,问正在分行李的徐达,“怎么这姨娘是跟咱们住?这不得……伺候老侯爷吗?”

“后头的大船不准女人上,我发誓啊,跟我没关系,我也没空跟他们瞎掰扯。不过后面船上都是大老爷们儿,一个月路程下来,可不得臭死?女眷住这儿也好,不容易被熏着。”

听徐达说完,春丫白眼已经翻了到天上,不过她也没多说什么男人女人的事儿。不准女性上船的事儿,别说古代了,前世她都遇到过。

前世工作的时候,因为公司要出口大型设备去国外,走的散杂货船,所以春丫作为业务经理,就去码头接船,拍装船照片。

结果船长死活不准女的上船拍照,那天去接船另一个同事恰巧也是个女的,两人好说歹说,船长却坚决不同意,最后商量无果,公司还是不得不从三十公里外的公司办公室调派了个男同事过去。

所以这会儿遇到这种事儿,春丫觉得也没啥好争论的,观念这种东西,实在不是一天两天能改变的。

不过……呵呵,她可是个小气鬼哟。

“爹,你这两天是不是都没睡觉啊?”

既然不准备多纠结男女平不平等之类的事儿,春丫便换了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