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后世的沿海港口,那一个个的,土特产都恨不得是红票子,这鬼地方……感觉根本不像是一个开放了海禁的港口啊!

道玄啧了一下,“是不是傻?这儿才闹了民乱,人都抓了好几波了,姓裴的还搞宵禁,加上之前没闹民乱的时候,海边有倭寇,大街上有流寇,动不动就抢劫杀人的,早就元气大伤了。”

听道玄这么说,春丫突然想起他们这回是来干嘛了的,“对了,王寻怎么样?!”

“没怎么样啊,县衙牢里呆着呢。那地方白巡抚直接接管了,看门的都是巡抚衙门带来的人,除了臭了点儿,别的也没啥问题。”

反正按照道玄的标准,住哪儿都是住,王寻住在大牢里还比在外头安稳些,并没有不妥。

两人说着话,便走到了靠近永宁街和永安街交叉路口的一处饭馆外,这地方吧,跟前头那烧鸡店一样,半开半闭,门板才卸了一半,道玄也不招呼春丫,自个儿先走了进去。

饭店里头的老板见有客到了,忙从一个颇高的柜台后头露出了脑袋,见三人穿着皆是朴素,但是看着也不像没钱的,毕竟其中一个姑娘是他们这儿难得一见的壮硕,所以倒也殷勤,他迎出来便问:“三位吃饭啊?”

“不是啊,来屙尿。”道玄回答道。

惹的春丫好一阵嫌弃,就好像她自己吃饭从来就讲文明树新风一样。

十斤则在旁边咯咯咯的笑,那愉快的声音,几乎响彻了整个饭馆。

道玄可不是徐达,他是从来不服气的,被春丫说了,他还嘴硬,“这老板也是可笑,问的不是废话吗?不来吃饭,还能来干嘛?”

更年期了吧?!是更年期了没错吧?!